因着谢大少爷的面子,这是一间总统套房,两个卧室,大面的落地窗,从这里往下看,设计规整的道路不过只是一条比较粗的线,在上面疾驰的汽车只是带颜色的线段。
接下来直到后天都没有课,祁肆便十分自如的在这里住下来,餐食有专人送到门口。
谢云舟不敢让陌生的服务生来帮他窥探自己,他害怕更多的人知道。
倒是让祁肆更加悠闲了。
闲暇时候就催着752播放电影。
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系统,很多权限功能并不全面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昂贵的复古座钟的指针已经再次到了六点五十。
养足精神的祁肆心神一动,漆黑的眼珠里忽然闪过密密麻麻的代码,他十分熟练的侵入了附近的监控,和上次一样的做法,将秦之虞送自己到酒店门外,以及这两天大厅和走廊的监控都简单粗暴的删的干干净净。
对谢云舟这样的人,没必要做得万无一失,抹去痕迹的方法越是简单粗暴,谢云舟越是会忌惮。
删掉监控的时候,祁肆刚好看到谢云舟进了酒店大堂,正和前台说着什么。
祁肆没管,眼珠一瞬间又恢复正常,走到落地窗前,拉上遮光性绝佳的窗帘,冬季的天色暗的早,祁肆关了灯,并且让752控制电闸,确保房间里绝对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
酒店门口,相同的位置,一辆出租车停下,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乘客,包的严严实实的,看上去神思不属,“先生?”
谢云舟被淋了冷水,又在卫生间睡了一夜,醒来时便有些发烧,昏昏沉沉了两天,吃药也不管用,此时听到有人喊他,慢吞吞回神,“嗯?”
“到了。”
谢云舟咳了一声,打开车门下了车,身后的出租车很快便扬长而去,偌大的广场只留下谢云舟一人。
他仰头看向最高层的窗户,当然什么都看不到。
眼前还在发昏。
谢云舟心虚,发烧发的不明不白,他只敢去小诊所拿些基础的发烧药,但他这除了生理,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惊惧,所以药没有什么作用。
回想起之前酒店经理发来的监控,耳边还附有经理十分困惑的声音,“少爷,这监控不知道什么故障,莫名其妙的少了一段,明明前两天刚检修过的。”
到底是什么人。
事情逐渐脱离掌控的滋味让谢云舟很是恐慌,但他没有办法,发来短信的号码也查不出所以然,想起那张照片,谢云舟咬了咬牙,还是走进了酒店大堂。
前台的姑娘依旧热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