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在卫生间坐着靠墙睡了一夜。
醒来时衣衫不整,姿容非常不雅,嘴角带着摩擦后的红肿,裤子上可疑的痕迹,湿哒哒的衬衫正黏在身上。
谢云舟意识昏沉,扶着墙站起来,浑身酸疼。
在一旁洗了脸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半晌,终于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他追了秦之虞快两年,秦之虞却视若无睹,甚至还要去相亲,谢云舟顺风顺水的长大,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人,好声好气的追两年已经是他的最大耐心了。
所以谢云舟趁着元旦,办了一场晚会,刚好秦之虞家要和室友家里联合办一所画廊,就可以让室友把秦之虞约过来。
但是谢云舟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一个人,秦之虞家世不凡,很多事不能留下把柄,连下药都是谢云舟自己做的。
只是最后为什么会进了自己嘴里。
他记得昨天,秦之虞穿了件很漂亮的大衣,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又矜贵,身边还带了一个男人。
谢云舟对那个男人印象深刻。
穿了一身黑色,不同材质叠搭,按理说在灯光昏暗的室内,应该很不起眼才对,却让谢云舟一眼就记住了。
那个男人带着口罩,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瞳孔漆黑,睫毛很密,一直坐在吧台边上,垂着眼,额发抵眉,被灯光映的影子散在眼前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,露出来的一截腕骨苍白漂亮,整个人都仿佛和这里嘈杂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谢云舟和男人对上过一次视线,像机器一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看的谢云舟恍神片刻,而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,那眼神只掠过他几秒,就又转向了其他地方。
这个人不能靠近。
虽然只见了一面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东宁是我家的谢云舟,心里却得出这样一个结论。
后来他由室友带着,和秦之虞喝了杯酒。
他是看着秦之虞的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了那口酒的。
再后来的事,就昏昏沉沉的了。
只记得自己被扔进了卫生间,他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,头一次被这么对待,后背估计是摔青了,但当时的自己顾不上疼,或者说……
对当时的自己来讲,疼和爽,是挂等号的。
谢云舟的手攥成拳,显然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一定是因为药物的原因。
谢云舟想道,嘴角扯开一个难看的角度,似乎是想宽慰自己,总不能是自己……
不可能!
他任指甲扎进掌心,深吸一口气,脑海里不受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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