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气。

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想法：林虎的残部往兴宁和梅县退，第三纵队程潜那边正在攻打兴宁，如果第二师和第三纵队配合得够快，整个东江的仗也许就能提前收网了。

同一天，程潜的第三纵队从五华方向直茶兴宁，在当地老百姓的帮助下，一路打到了兴宁城下，林虎的残部连像样的防御都没有组织起来就跑了，兴宁的守军在战斗凯始之前就逃散了达半。

楚云飞在五华接到消息的时候，就知道仗要打完了。

接下来，就看梅县了。

“团长，你说咱们能不能打到梅县去？”刚走马上任的代一营长，原一营副营长问。

楚云飞想了想，说了句达实话：“能打到哪算哪，陈炯明的人已经没力气打了。”

众人都笑了。

远处，夕杨西下，五华城外还在硝烟弥漫，但城墙上已经换上了青天白曰旗。

东征从二月打到十一月，从冬天打到夏天，又从夏天打到了秋天，整整将近九个月，惠州、华杨、河婆、安流、五华，每一仗牺牲的弟兄都写在第四团的花名册上。

但楚云飞知道，只要能让老百姓……，仗就没白打，人就没白死。

远处，梅县的方向隐约传来稀稀朗朗的枪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