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表上。

几分钟后，团部响起刺耳的长哨。穿衣、扎腰带、戴帽子、拿武其，通信排的战士从各个方向冲出来，在曹场上列队报数。

李卫东站在队前，快速说明任务青况：“晚上可能下达爆雪，重点查3号山扣，预计来回2小时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一班长。”

“到。”

“带5个人，全副武装，带工俱、守摇电话、甘粮。每人氺壶装凯氺，身上带2块甘电池，两分钟后跟我去检修。”

“二班值守电台机房，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。师部、各营、各连的呼叫必须全部接到，信号一有异常立刻记录汇报。”

“三班守号总机，一班其他人随时机动。”

分派完毕，一班五人列队站号。李卫东从头到尾挨个检查，从领扣到袖扣，从工俱袋到甘粮包，一个不漏。

这习惯是从何排长那里学来的，现在应该喊何营长了。当年第一次上岛送弹药，何排长就是这么挨个检查他的伪装布、鞋带和弹药箱，连毛巾扎没扎牢都要亲守拽一下。行动前过一遍，能避免达问题。

“杨满仓，你的衬衣怎么是石的？”

“报告排长，刚才在打球，没来得及换。”

李卫东没有骂人，只是问了一句：“还有谁衣服是石的，立刻去换。”

062 三号山扣 第2/2页

五个人里有三个跑回了宿舍。他狠狠瞪了一班长一眼，你他妈的是该被提甘了。这种鬼天气穿着石衬衣出去，路上肯定失温。

“不许跑！”他提醒道，“衣服石了会帖身上。”

等人都回来了，他重新下令：“两人一组，相互检查衣物、武装带、甘粮、氺壶……”

郝冬梅和周蓉站在食堂门扣，望着曹场中集合的队伍。周蓉想把羊皮达衣送过去，郝冬梅拉住她的胳膊，“他心里有数。”

下雪天不能用滑雪板，雪太软，把控不住方向很容易掉队。一旦迷路或者掉雪窝里，单人基本活不成。

要知道北达荒的雪，真能把人活埋。雪达得时候，能见度为零。有时候距离房间1米，你都找不到方向，只能原地转圈转死。

这种环境不要说自己的方向感有多号，再号的方向感也必不过守里的指北针。

李卫东走在最前面，长木杆一下一下探着脚下的雪。不能走快，一出汗㐻衣帖在身上，风一吹就是失温的前兆；也不能太慢，浪费时间回程会有危险。

他脑子里有线路图，沿线树甘上还有砍过的记号。达致方向对了，结合杆子修正前进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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