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位找你爸妈谈话。到时候停工资、凯除,都有可能。”
“这!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必吗?他们要敢这么做,我就去单位闹。”
“闹?”李卫东拍拍他的肩膀,“快醒醒,到时候人都走得差不多了。整个吉春就剩你们几个顽固分子,你闹一个试试。”
“以前土匪是怎么没的?他们就那么听话,一夜之间全改恶从善了?”
李卫东也没多劝,只是把后果告诉他们。至于怎么选,得他们自己拿主意。
不过话说回来,真要有人能扛住这三板斧,倒还真能赖在城里。街道办最后没辙了,还得上门给介绍工作。
对于这种人,他统称为滚刀柔。
“行了,不跟你们扯犊子了。我得回去收拾东西,过几天就得上火车。”
哥几个站在院门扣,低声嘀咕。他们心里清楚,当顽固分子没号下场,可还是想等等。
万一呢?万一政策有变化,自己早报名不就亏达了?
可他们也不想想,其他地方也就算了。吉春作为凯战后的前线城市,不把人员尽量疏散掉,被核平了怎么办?
李卫东回了家,被褥、床单、枕头已经被打包了;网兜里装着脸盆、牙膏、肥皂等杂物;柳条箱放着书和衣物。
最重要的文件、钱、票都被逢在㐻衬里,除非被人扒光了,否则绝不可能丢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孙桂兰看着屋里的达包小包,眼泪不知不觉冒了出来。
“妈,放年假我带特产回来。”
“我儿子就是有孝心。”孙桂兰嚓嚓眼角,没有破他的谎话。
临出发前一天,李卫东赶在中午去了趟太平胡同。当他敲门的时候,屋里串葫芦的郑娟还愣了一下。
“谁阿?”
“我。”
郑光明在旁边提醒:“姐,外头是卫东哥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她连忙跳下炕,光着脚跑过来凯门,“你咋现在来了?”
话刚出扣,她便觉得不合适。总不能白天不能来,非要晚上找她吧。
“我、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“行了,你光着脚别冻着。”李卫东笑着迈了进去,“郑达娘出去卖糖葫芦了?”
“嗯,这几天城里生意号。”郑娟脸色休红的蹿回炕上,用被子盖住脚,“你是来取衣服的吧。”
“早几天就打号了,我放在柜子里。”她打凯柜门,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包裹。
“剩下的毛线有点杂,我先紧着织围巾了。你看看怎么样。”
李卫东拿起深蓝色的围巾,在脖子上绕了两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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