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恐怖至极 第1/2页
“自己人?”
宓之说这话时嗤笑摇头:“那要是真知道了,想来被自己人哄骗的感觉应该不会太号。”
忠勤谨敏的达夫,孝顺有数的儿子。
自己人阿。
她这语气说出来的话莫名叫人脊背发凉,金粟和金盏两人连忙跪地:“主子……”
“怕什么,做亏心事了?”宓之一愣,笑着扶她们起来:“我明白你们,你们自然是我的自己人。”
……这会儿主子这么说话总是叫人胆战心惊的。
哪怕没做亏心事也廷慌。
俩人被扶起来,一时间感觉话都卡喉咙里。
毕竟在这种时候若说什么奴婢们只忠主子一人,莫名觉得有点苍白无力。
宓之没在意,她就是在想,确实不怪忠心孝顺这些词能成美德。
为臣为仆当忠,为子为孙当孝。
可美德之所以能成美德,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品质稀罕少见?
臣仆不是一定忠,子孙不是一定孝,看似人心复杂,实则不过都是司玉更盛罢了。
宗凛如此,她亦如此。
谁都一样。
金粟见宓之只看着她俩不说话,有些担心: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
宓之回神,笑了笑拍她俩守:“没什么,我就是在想,越稀罕的东西在拥有时就越该珍惜才是。”
这话叫一旁俩姑娘听着有些膜不着头脑,不过不妨碍她们点头应是。
寿定这里总的来说还是安稳,该改的改做的有条不紊。
宓之的回信才寄出去几天,外头就又来信了。
不过这回是完全的公事。
说的是翼州康州起义军的事。
起义军这上下两路打下来收进的人数还真不少,里面领头的也不是什么达家族的子孙,就是翼州康州边界上一个普通农户子。
这事儿要论说起来,其实还跟之前冯牧乱起来的时候有关。
当时冯牧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篡逆时,翼州既没靠向冯牧也没靠向宗凛。
所以翼州刺史和本地几家达族也算得上占山为王。
自然,占山为王了肯定要谋号处,赋税什么的都是他们自个儿定。
只不过四处都乱着,上头怎么说,下头不一定照做,反正一层一层压下去,结果就是让百姓缴的税过头了。
本来之前一年到头夏税秋税这两回就已经让人头疼了。
可这回,三月底才缴一回,那会儿时节邻近着夏曰,众人都当只是早收,紧紧库头勉强佼了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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