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腾脸色苍白。
他左右看了看:“孟兄,有话咱们进去说。”
孟道南还是没有伸手扶他,杜子腾这一下摔得挺重,凭自己又起不来身,苦笑道:“我也是听命行事,人家吩咐下来了,若不照办,倒霉的就是我……孟兄,咱们都是乡下人,你该知道想要在城里求学有多难,我家还远不如你家里那么富裕……我是真的没法子了,进屋……进屋我都告诉你!”
由于孟道南实在不扶他,杜子腾挣扎半天才起身一瘸一拐回了院子。
“是白州民吩咐我约你去喝酒,还让我带你从那条巷子回家,那天你就是不去巷子里方便,也逃不过那一劫。”杜子腾扶着腰,痛得呲牙咧嘴的,“他是李文定的狗腿子,真正想给你个教训的人是李文定……我凑不到姓李的跟前,但听人说过,他要你在城里再也待不下去!”
杜子腾苦着脸:“孟兄,这事真不怪我们,信李的打定主意要搞你,我们不约你,也会有旁人把你带过去。你还要报官……能有何用?不说李家势大,你压根告不到李文定身上,衙门里大人那么忙,估计最后连那几个打人的混混都找不出来……”
论及原身和李文定之间的矛盾,要从大半个月前说起,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学会了吃喝赌,从没嫖过,不知道是谁先提的,说要去花楼喝酒,他已在外头欠了债,去那地方实在没底,但当时酒肉朋友之一孔德胜大包大揽说他来请客……大家都兄弟,原身也不是个东西,有便宜占,自然不会错过,就当是去见世面,以后也好跟人吹嘘。
一行人在花楼里都是生手,原身出生小地方,却时时刻刻都担心暴露自己的小家子气和穷困窘迫,大手一挥,让鸨母将花楼里最好的姑娘叫出来挑选。
他们去的那间花楼花销不算大,孔德胜没说不行,众人兴致勃勃,出来的那群女子环肥燕瘦,应有尽有,个个花容月貌。
原身没去过花楼,但听说过让花娘陪酒是一样价,陪睡又是一样价,再说他已决意做富商家中的乘龙快婿,万万不可乱来。他喝了几杯酒后,借口喝醉……别说人情欠大发了不好还,他是真的不想碰这些女子。
狐朋狗友凑一起久了,大家都知道对方的酒量,装是装不过去的,只能真的醉过去,等一觉睡醒,身边有个女子,肌肤白皙细腻,他都不敢细看,立刻就溜了。
当日李文定就来找他麻烦,格外刻薄,原身只觉得莫名其妙,后来才得知,陪他过夜的那个女人,已被李文定包了。
李文定认为他故意挑衅,更撂下话说不会让他好过,然后就有了那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